“妈妈，爸爸不回来……是不是因为我们让他太伤心了？” 她抬头看着女儿—— 顾潇长高了，脸上褪去了一点婴儿肥，眼神里有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小心翼翼。 “谁跟你说的这些？”她声音发涩。 “我自己想的。”顾潇低着头。 “清嵘叔叔被抓走后，张姨说他做了很多坏事……他还教我骗爸爸。” 孩子抬起头，眼圈红了，“妈妈，是不是我们一直对爸爸不好？” 顾婼芙蹲下身，把女儿紧紧抱进怀里。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来，滴在孩子肩膀上。 “是妈妈不好。”她哽咽着，“是妈妈让爸爸伤心了。” 那天晚上，顾婼芙给廖文轩发了条短信： 「潇潇想见你最后一面。我保证，这是最后一次打扰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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