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辭裹緊了身上的棉袍，從孫博士的書齋出來，臘月的寒風便順著甬道呼呼的，激得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 他小心翼翼地將懷裡的紙往裡塞了塞，那是經義齋生員明年的課表和齋會安排。孫博士特意囑咐讓他拿回去謄抄，明日上課就要分發下去，每人一份。 望著遠處尊經閣閣頂尚未化盡的殘雪，沈辭在心裡暗暗吐槽了周明遠幾句。 這傢夥必是早就料到齋長這差事不好乾，才三番五次推辭的。如今倒好，自己每日不僅要查早課晚課，還要記錄生員的不當言行。時值年末，經義齋的雜事更是多不勝數，休沐日都沒得空歇會。 正出神間，孫博士推門出來，見沈辭還立在原地，不禁問道：“還有何事？” 沈辭回過神，連忙拱手：“先生，學生隻是見雪花初融，頗有感觸。”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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