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惊愕、尴尬、厌恶的神色照得无所遁形。 谢之战缓缓站起身，玻璃碎片从他松开的手掌间坠落。 鲜血顺着他修长的指节蜿蜒滑下，在惨白的灯光下红得惊心。 他一步步地走向徐栀，黑色皮鞋踩过艳红的红酒渍，留下湿漉的印子。 而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似的，低哑得可怕。 “你说的每一个字，都是真的？” 徐栀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开合，真话符的力量如同无形的丝线，牵引着她的喉舌，一点点说出真相。 “是真的，我每天都在怕，怕你想起她，怕你查当年的事。所以我才要在暗网上买她的命，只有她死了，我才能安心……” 谢之战猛地闭上了眼睛，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。 再睁开眼时，那双总是沉静或者冷淡的眼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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