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，烛火摇曳，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帐幔上，交叠成模糊的一团。 过了许久，萧驰才又开口，声音闷闷的，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。 “宋阿绵。” “嗯？” “孤有时候想，若是早几年遇见你就好了。” 宋堇一怔，抬起头看他。 烛光下，萧驰的侧脸轮廓深邃，眉眼间带着几分难得的柔和。他垂眸看着她，眼神幽深得像一潭古井，表面平静，底下却藏着暗流。 “若是早几年，”他低声道，“孤就不会让你嫁给顾连霄。就不会让你受那五年委屈。就不会让你——” 他顿了顿，没有继续说下去。 宋堇心口猛地一颤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 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哽住了，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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